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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里旧物

作者:admin  | 发布于:2019-11-22 14:57   |点击量:184

  临近春节的冬日是冷的。唯有11点半后的太阳会尚不吝惜些阳光,照在阴冷的小院。从最初墙角的那一小块光慢慢蔓延,最终才蔓延到半个院子。我把掌心向上,感受温度,在冷风还未浸透手掌前,倏然攥紧收回。虽短暂得让人心疼,但胜在有过。

  我从不知我是如此贪恋这温暖,以致我总想着能睡到日上三竿就好了——起床后,踱到院子里,就能看见那半院子的金黄了;走进去,就是那熏人的暖意了;打开水龙头,就不怕那冻僵的水管吐不出热水了。阳光多好,只是时光太易逝。两点之后,头发上慢慢失了阳光余暖了,只感到从脚底蔓延起的寒气与让人难过的阵阵东风。

  中午十二点多,我拿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,与外婆一起收拾着几年前的旧物。阳光正好,照在那些东西上时,却不觉时光荏苒,虽不至于水过无痕,却真是来去匆匆,一去不返。

  那些东西早前已被收拾成了几个箱子,如今被摆在院子里,围着我俩,正好半个院子满当。箱子里有着瓶瓶罐罐,有着旧日衣物,有着玩具摆件还有一些书籍文件。全都落满了灰尘,让人不知如何下手。外婆指着一本相册让我拿去擦擦。我接过,拿着浸湿的抹布仔细擦着。

  这本相册我很熟悉,里面有我很多的儿时照片。我曾经与大人们翻过几次,一边翻看一边听着他们说着某某相片的来历。犹记得当初那种羞急而又小小兴奋的感觉: 小时候的我怎么这么臭美,拍了这么多照片啊,相素又不好……不过我小时候好像还挺聪明可爱的……

  而现今我在拿着这本相册时,头一次慢慢翻着。从第一页开始。姓名:白頔 出生时刻:xx 体重:xx……颇为熟悉的字体,把我的到来写的非常详细,让我忽然感慨而无措——原来我最初的名字是这个、原来我是这个时候出生的、原来……

  我异常精细地页页擦拭,用湿布抹一遍,用干纸擦一遍。见弟弟在一旁玩耍,我指着我的一张照片问他:“这个是谁阿?”他颇不以为然地伸头看了看,说:“我啊”。见他幼稚的脸上一本正经,我竟不知如何回应他。

  相册的后部分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的照片。那都是十数年前的老照片,都是些年轻的面庞,为了一张照片绞尽脑汁摆出自认潇洒的姿势。看着搞笑而又无奈。

  翻到最后几页,是妈妈的一些旧照。那时的她不过二十四岁左右,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。有一张照片是妈妈与朋友们的合影,她在一群朋友中很扎眼。笑容浅浅,清淡而舒服。我的手指慢慢停在了那一页。恍惚间,面前是妈妈如今的模样,已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了,岁月也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。十数春秋去,花未歇,人已老。

  我默默地整理着照片、文件。看着外婆挑选着可用的物件。外婆并不识字,所以翻找文件的活都递给了我。我翻翻找找,竟找到了小姨多年前的两个笔记本。

  地上还有一个木制箱子。说是木制箱,其实就是几块轻轻的木质板粘起来,外头糊上花花的布做成的。外婆经常指着着箱子说它比我年龄都大,我记得是小时拿来放贵重物品的。说起比我年龄大,这地上的东西好多都比我年龄大,什么我妈妈的衣服啊、箱子啊、饰物啊、罐子啊,都是二十岁左右了。为什么都不扔呢?扔掉觉得可惜,不扔又觉无用,左思右想还是留下来吧。

  外婆催促我翻翻看这箱子里面有没有什么重要东西。此时的院子,虽然阳光的金色尚存,却化不成实物,化不开这冬凉。我翻找着,除却无用的东西外,里面还有几张照片、一些纸张还有一个盒子。照片都是小孩的照片,已有些模糊。我仔细看看,应该是我几个弟弟妹妹两岁左右的照片。都是胖乎乎的脸,红彤彤的。我笑笑,把它拿到一边。

  箱子里的纸张都是被仔细地夹在一起的,看样子像是收据单。我拿到手里看看,原来是医院化验单。是从2010年到2012年三月,外公外婆的化验单。这化验单不丢又被整理的这么仔细,我想应该是外公整理的了。不期然瞥见这上面竟有我异常熟悉的笔迹。有一处数值被标记:“此值,在晨已吃一根香蕉后测得,应视无效”。还有一处是因为报告单上外婆的姓名被打错了,“荣”被打成了“英”,外公用黑笔在“英”上添了两笔。看着看着,我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
  外公的字很好看,是我最熟悉的字体了,以致于一大家子人的字都不差。Bruno Olshausen和David Field[9]收集了很多黑白风景照,小时候,外公在桌前批改试卷,我常常在饭点跑去叫他吃饭。但结局往往会是我被他抱在腿上,看着他批改作业。他会在看见学生字迹不端的时候眉头紧皱,连着叹气,又用黑色钢笔在旁边做上批注,比如“字要写好”“下课来我办公室”“这符号是什么意思”等等。我有一段时间很是好奇:为什么黑色笔能写出红色字来。

  那时我刚刚一年级,有次与外公讨论关于“个”的书写问题。我说我的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“个”的时候把一捺写成了一横,害得我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字。我当时不过是觉得无聊,没话找话地提出来的,没想到外公很严肃地回答我,说我数学老师的字确实不该这么写,你可不能照样子写。我点头再点头。我往往会觉得奇怪,为什么外公身为数学老师却常常关注学生的字呢?后来想想,这其实是因为他的字好看,对那些字看不入眼吧。这样子让我对于字,也有着难以言喻的情怀。

  我写作业的时候,外公有时也会伸头看看。有次妈妈回来,我听到外公对妈妈说我字写的不错,比如我写“多”的时候是上下结构而不是左右结构。我听见妈妈苦笑:“多不就是上下结构嘛,你别老是夸她”。外公眉头一皱,连说“不是这样,不是这样”。

  看着这些纸,我忽然很难过。外公去世这些年了,如此细琐的回忆还是第一次,清楚到话语、神情。心里涩涩的,却已并不想哭。想着,如果当初我能在看见外公倚着车站在校门前等我值完日的时候,就与同学说再见的话,我是否会拥有他更多的回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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